2014年2月22日 星期六

草草作詩

今日等著師傅裝抽油煙機,閒著沒事幹,呆對案頭的薰衣草,竟來作劣等詩!


第一稿:

小草何依依
薰我羅帷牀

HONEY提議改為:

紫草何依依
襲我羅帷夢

HONEY國畫、吟詩兩得!經她指正,即刻升值不少!「襲我」都是仄聲字,讀來比「薰我」更悅耳。不過我原意是「薰」、「依(衣)」、「草」三字用齊,卻是另一構想。她又說,「羅帷」已有「牀」的意思,毋需重覆。說的也是哩!



薰衣草是新年前買的「迎春花」,種得戰戰競競,因為花來到我家總沒好下場。不過,這盤薰衣草倒愈開愈多,怒放四向擴展,把大半扇窗都佔去了。網上說薰衣草喜乾,但我這盤卻一天不淋水不成,花垂葉萎,直頭要死俾你睇!於是朝朝以水說早,期望花長開長有。

2014年2月19日 星期三

新作面世

 很久沒作品與大家見面了!

承蒙梅子先生鼓勵,讓拙作《他畫像》發表,還排在雜誌中的第一篇!



這年來工作太忙了,每天都是在字堆裡打轉,卻沒能沉澱下來,好好寫點東西。文學之所以有別於新聞,就在於它的「非時效性」,在於它的「遲緩」與「模糊」。從這角度看,所有文學作品都是低劣的「新聞」;亦因為這樣,任何近似於「新聞」的文學,都難以經得起時間的考驗。依此角度看,若有一靈感,今天寫,跟十年後寫都無所謂啦!

2014年2月11日 星期二

白雞冠

早前跟朋友說,買點「白雞冠」試試,於是,今天趁假期去英記買這武夷「四大名欉」的第三把交椅!

進茶店一問,售貨員說:「現時不叫白雞冠了,叫金雞冠!」

納罕中我說:「四大名欉,不是白雞冠嗎?」

「現時跟它的英文名字,GOLDEN,所以叫金雞冠!」

一嗅,焙火十足,帶點香甜。瞟一眼價錢,六十五元一兩,咁平!?九成都是假,又不妨一試!


 久違的茶具,都是從台灣買的。近年多飲普洱,少泡功夫茶,一泡,癮來了!

這是第一轉。


這是第四轉。


二十年前在西環茶舖邂逅白雞冠。當時慣飲鐵觀音,白雞冠格外甘醇。它的茶味沒一般鐵觀音濃重,香也不算高,但最教我一飲難忘是其悠長的回津,厚且甘,餘韻嬝嬝。金雞冠根本不是同一回事!最大分別是茶底不厚,沒有韻。但話說回來,以一般鐵觀音而論,焙火足,不澀不破喉,是尚可貨色——不過六十幾蚊兩⋯⋯SHIT!

白雞冠之所以得名,因其色淡,綠中帶白,而茶色也較淺。以下連結,是武夷旅遊網的介紹:

http://www.wuyiguide.com/big5/Guide/Legend/478.htm


這是一趟自甘受「騙」的經歷,所以說來也算不上騙!

隔幾天要出動了,茶海,茶池,茶壺,六隻成套的聞香杯。


 白也好,金也好,綠雞冠都好!
泡茶是一個習慣,也是文化,久而久之,彷彿就成了生活的本身,無色無味。
泡茶愈耐,愈難重拾當初的一份刺激,可是一旦沒茶飲就夠受了,簡直渡日如年!

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

最愛女歌手

踏入新年總會思前想後,這晚,就想起了自少年已愛上的英國女歌手 ALISON MOYET!

最喜愛ALISON嗓子中那份透明感,淡淡的冷漠,彷彿漠不關心,甚至有點冷酷。如一杯凍開水。算算手指,以下一首WISHING YOU WERE HERE是灌錄於二十三年前。



沒有美豔的面孔,沒有苗條的身裁,出道時更可說是一名「肥婆」!不過英國是個多元社會,不同類型的歌手都有一席位,ALISON的歌曲在八十年代尾曾風行一時。WISHING YOU WERE HERE是高峰過後,復歸自然之作。

不過,世事真奇妙!在網上找找,步入盛年的她瘦了,愈發好看!


2014年1月4日 星期六

領導者的惡時辰

這是一本任何領導者都要一讀的小說!



小說展示的是一段墮落的歷史。鎮長由有心做好管治,到鐵腕鎮壓全鎮人民;由貪圖小利,到歇斯底里的、要將全鎮財產全都袋入自己口袋⋯⋯歸根結柢,就是因為「恐懼」而已!他恐懼別人對付自己,於是先發制人;他恐懼自己是少數,結果他將自己推到全鎮人的對立面!身為一個領導者,「恐懼」是頭號敵人!

馬奎斯是我的第一號偶象,善用象徵與誇張方法,這部《惡時辰》也不例外。故事一開頭,鎮長便受著牙痛困擾。他用盡手邊的藥,朋友介紹的土方,卻仍然被牙痛折磨,最後迫於無奈,找上全鎮唯一的牙醫、也是他的頭號政敵。他怕牙醫,於是動用一隊警衛去「脅迫」牙醫替自己脫掉病牙。這場「脫牙戲」寫得驚心動魄,十分吸引。結果牙脫了,鎮長卻失去了唯一與政敵言和的機會,走上他的不歸路。


究竟這場「牙痛」,在小說中象徵著甚麼?在現實政治中,又可以替我們折射哪些問題呢?


《惡時辰》並不算馬奎斯最廣受歡迎的作品,究其原因,可能是故事人物,不少是承接自《百年孤寂》而來,沒讀過《百》的讀者,一著手看《惡》可能會摸不著頭腦。另一原因,是故事建構在一個政黨輪替的處境之上,假使讀者對政治感陌生,可能會望而生畏。

但一如馬奎斯其他作品,他關心的是人文處境,人性的描寫,而非政治主張。

2013年10月31日 星期四

緣起紅葉

三番四次看不見紅葉!

那已是十五年前的事了,十一月中到京都公幹,剛好遇上清水寺紅葉盛放,卻又要趕返東京做訪問。替我們當翻譯的老太太十萬著緊的說︰「我駕車載你們去,看十分鐘也好!今年開得特別美!」
可惜訪問有時,我們過門而不入。於是在我心中,京都就是一個美麗的地方,開滿了燦爛的紅葉,美得要看也看不到!

八年前再訪京都,又是十一月。可惜那一年秋天遲來,只能在金閣寺看見一叢紅葉,半黄不紅。

我死心不息,今年第三度秋訪日本,今次上立山黑部。一星期遊天天天晴,唯獨上立山那天又霧又風又雨,莫說紅葉,簡直三步之外的路都看不見!


下山霧漸退,但仍只是迷濛一片,遠處有或黄或橙的林木。


黑雲陸續消散。


當落到山坳口,雲霧轉薄,回頭看山,有紅,有綠,摻雜黄橙色調差異的樹,組成瑰麗的秋色圖。 這讓我想起精緻而豔麗的和服緞帶,那些楓樹,就像是金絲一樣,刺繡在翠綠的織錦之上,錯落成趣。


霧裡上山,紅樹綠樹一路都在身邊,這個情況不是不知,但就是看不見。幸福,有時是需要看得見的!

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

十年普洱

這是十年前買的一塊便宜茶磚。當時沙士當道,旺角華潤百貨執笠,我與Juju花了五大元買下這塊普洱茶。當場我就說,要把它藏個十年,廿年,愈陳愈香。


前天沒茶喝,就從櫃頂把茶磚掏出來,一分為二。聽說愈是好的茶餅茶磚,由於用原好茶葉壓製,所以日後開茶餅時也愈是容易。於是我心暗喜,難道當天撿到「荀野」?!

才只不過醒了兩天茶,就急不及待泡來一杯試飲。

十年倉促,茶味低,餘韻醇和。這應該是熟茶。


再飲,舌面略感一點點澀,但不久留。聽靚女珊說,茶磚一般不用尚品茶葉,原來不假。

以前寫過一部小說,以普洱為名。當時年輕,飲茶以高香鐵觀音為主,普洱偶或淺嚐。書中也有說,普洱以陳香見稱,但究竟甚麼是「陳香」呢?


當愛一個人,如癡似狂;那當然不是陳香。當失去所愛,心痛如絞;那不是陳香。當思念一個人,一日三秋;那也不算陳香。也許陳香不似香。或者愛人不見愛,憎也無怨懟,喜怒摻雜平常事,這樣就有點似陳香了?

跟Juju就是習慣逛商舖,逛超市。假使有天不再逛,這種日子真是不能想像!